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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灵异事件簿]CASE8(下)

  CASE8 不用付钱的TAXI(下)     (接上)“师傅,您是不是走错了?好像不是走这条路啊?”我问道。 “没有。今天过节,有些路戒严了。只好绕点儿远。”司机师傅机械地回答。好像今天他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无数次了,说的特别顺;简直是脱口而出不用经过脑子。 我想也可能是在脑子里演练过很多遍了,此时才能出口成章。 我下意识地去摸口袋里的钱包,想看看钱够不够。司机师傅好像瞥见了,突然开口道:“绕远的路不算你路费好了。” 我一下子蒙了。这里有诈!那个司机不要车钱的?就算是跑了不必要的远路,什么油钱哪,养路费哪——难道自己掏腰包!?亏本亏大了。 我想起前几天有个报道,一小姑娘没钱付车费,被出租车司机先奸后杀。 我不是女的,没这问题。但是……看看旁边貌似瘦小枯干的司机,我想他要是敢扑上来猛掐我的脖子,我可以一拳把他打飞出去。 但是还有哪里不对。 我低头冥思苦想,盯着自己的鞋出神。红色的ADIDAS篮球鞋,白色的休闲裤,红色的圆领T恤。颜色倒是很配,显得干净明快。我自己挺得意的,本人天生色彩感觉好。 苏慧哲直接说:衣服倒是明快干净。要是没有这脑袋就好了。 上官出馊主意:去洗洗脸吧,这霜那霜的多抹点儿,实在不行撒点富强粉上去也行。 文青说的委婉:早上别出去乱说我认识你,晚上别出去装鬼吓人。 只有小份儿有品味:哥们儿这身挺帅,以后借我穿穿。听听!这才是哥们儿! 但是现在…… 不用车钱,红衣红鞋,时间地点…… 都对上了。除了衣服里的人不对,其他的都对上了。 社会主义改革开放,驴车也换了桑塔纳啦。 我一身冷汗,心脏猛跳,好像要从胸口里蹦出来,逃到安全的地方去。 司机一声不吭,直直地开车。我想车窗外看去,已经到了完全不认识的地方了。我哆哆嗦嗦地翻开钱包,更傻了眼,只有十块钱,正常的车钱都付不起,更别提散财消灾。再说,鬼……要人民币吗? 我着急了。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深吸了几口气,说:“师傅,停车吧。到这就行了。” 司机师傅更镇定:“别急,还早着呢。”听得我一阵腿软,心脏好像也僵硬的不跳了。只有两太阳穴一蹦一蹦的,蹦的比计价器还快。 我骂道:“我就在这儿下车!停下!再开我没钱啦!” 有钱能使鬼推磨,可见钱对鬼来说也是干活的动力。轿车一个猛刹,停在了路边。我没系安全带,差点一头撞挡风玻璃上。但是车窗前的小摆设砸在我额头上。我伸手一摸,一手湿湿滑滑。 司机说了一句话,让我决定这车我还是坐下去。 他说:“没钱你坐什么出租!找事哪!赶快下去!” 这说明,他是个人,还是个挺俗的人。真是太好了。 我说:“我又没叫,是你自己靠过来的。” 司机说:“不叫车你招手干什么!你给我下去!” 我忙说:“我没钱我家有,麻烦你送我回去,我叫家里人带钱来接……” 司机瞪了我一会儿,才骂骂咧咧地发动了引擎。 坐晚班也不容易啊。 后来,我跟他聊起来,才知道他为什么说绕的路不用花钱。 原来他以为我是消协的,专门在这种敏感时刻挑刺儿找麻烦。 最后他要了全帐,从我们学校到我家,两块二毛钱一公里87块6。连零头都不肯省。 我妈铁青着脸付了钱。雪上加霜。 …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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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灵异事件簿]CASE8(上)

CASE8 不用付钱的TAXI(上)     冲出校门跑到车站。车站上一个人也没有。我低头看看手表,已经是凌晨1点,末班车也没了。无奈,只好打车。可是这时节,出租的也没有。都回家过节了。 原来繁华的大街上静悄悄的,一个活物也没有。10月份的夜空星光灿烂,路灯的光辉反而暗淡了许多。微风拂过树梢,发出海涛般的“刷刷”声,叫我想起了一个挺文言的名词“松风吼”。紧接而来的是苏慧哲讲给我们的鬼故事。 我们学校建校前是一块荒地。上头长满了一人多高的蒿子草。临近的老农管这儿叫“鬼子坟头”,传说地底下一层一层埋得满满的死人骨头。 上官听到这儿说,不对吧,要真埋了人挖地基怎么没有挖出来。苏慧哲没理他,继续说。 有一天,有个外乡人赶着毛驴车到这儿来寻亲戚。问遍了村子里每一户人家,都说没听过有他家亲戚。外乡人赶车到这儿没了盘缠,亲戚又找不着,只好借宿人家,靠送老乡去镇上市集做买卖挣些钱,攒够了盘缠好回家。 一住就是5年。外乡人终于攒够了钱,就准备回乡。其实这几年下来,外乡人跟村里一个姑娘私下里暗渡了陈仓,自定了终身。姑娘本来和外乡人说好,半夜两人一起走,走的时候,她穿一身红,算是嫁了。却不小心被姑娘的父母发现了,气急败坏地把姑娘关进了柴房。 外乡人此时还不知情,在村口等着姑娘。等了半天,才有个人从村里走出来。这人头上蒙着红帕子,穿着姑娘的红色夹袄,脚下蹬着一双红缎子面的绣花鞋。外乡人很高兴,把姑娘扶上车,赶着毛驴就走。 下面很血腥。 大家想必都猜到了,那人根本不是姑娘,而是外乡人的老婆。 停!什么时候外乡人有了老婆,还在这时出来搅局? 苏慧哲说,我忘了说啦,外乡人寻的亲戚就是他老婆的娘家。他老婆回娘家就没再回去,他才来找。找不着就有看上了一个。 这么说他的妻子一家人都死了,还给埋在咱们学校底下了吧。上官说。 苏慧哲说,你干嘛呀,都说穿了我还怎么讲。 小份儿问道:那姑娘呢?也死了?真可惜…… 姑娘没死。你们闭嘴!听我的。 外乡人走了一会儿,觉着冷清,就像跟姑娘说说话。 “玉华,有你跟着我,我以后一定好好干活……” “.…..不让你受一点委屈。等挣了钱,我们就买地盖房子,养鸡养猪,在养一个孩子……” 外乡人讪笑着说:“你怎么知道的呀……” “你当初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外乡人这才听出不对。晚了。 第二天早上,当地老乡们发现他的驴车和毛驴儿停在路边,车上装着东西,鼓鼓囊囊的,却不见个人影。有人好奇,揭了盖着的油布毡。 油布一面白,一面红。沾满了人血。毡子底下,外乡人的胳膊大腿乱七八糟地堆着,肚子开了膛,内脏场子流了出来。脑袋骨碌碌地滚落,上面的眼珠子没了。 苏慧哲别有深意地看了小份儿一眼,说:这就是乱看美女的下场。 然后,再有人半夜到村口去,就会看到有人坐在一辆驴车上等。如果你是个穿红衣服穿红鞋的姑娘,他就说我送你一程吧,不要车钱。如果那姑娘坐上去,就算完了。 一阵沉默。小份儿问:那个村里的姑娘最后怎么了? 苏慧哲一瞪眼:我怎么知道!嫁给地主老财了! 于是众人唏嘘了一阵美女爱钱财不爱帅哥的话题。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谁知现在,它又清晰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我感觉到后背冷飕飕的,好像是衣服破了个大洞。不可能呀,这件红色T恤我刚买的,才穿没几天。我抬起一条胳膊,伸手去拉衣服后襟。正在这时,一辆出租车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悄无声息地停在我身边。 我被吓了一跳。刚才可没看见那里有车呀。再说我也没拦哪,看见了我能不拦吗。 司机师傅打开车门,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钻了进去。 老子又不是女人,桑塔纳也不是驴车。 我跟司机说,去汤更浪。别笑。我就住那儿。郊区的郊区。学名儿叫城乡结合部。 心里头打鼓,这么郊区,不知司机肯不肯送。按说,司机这时候总是喜欢送自己顺便回家的方向,不愿意往城外跑。再说,那偏僻的地方,司机也怕出事儿 司机师傅默不作声的调转车头。我挺惊异。 …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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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灵异事件簿]CASE7

CASE7 十一不放假!!!!! 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其他学校都九月份才开学,我们却定在八月中。 现在才明白。原来八月开学到十一放假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学生学习情绪沉缓下来了。正好赶在放假前考个试提高一下士气。 大学不比中学。如果说高数、英语还能靠硬拼,毛概、马哲全仗着出勤率。 我唱满江红。 小份儿奥运精神。(5个鸭蛋……) 文青上学期不及格的科目重修,不考期中。这学期的科目不及格,大约等着下学期重修。 苏慧哲、上官统统及格。他们搞文科的考试,字数是关键。字数多了,老师才懒得看。65、70的直接批上去。 不敢回家,打算十一干脆在学校泡着吧。 问宿舍里哥儿几个放假有啥打算。小份儿垂头丧气地说,有个嘴快的把好事捅给了冯爸爸,他老先生特地用快递送了返乡的火车票,据说是鸡毛掸子想儿子了。现在黄牛票都那么难买,可见思念的程度之深。 文青毕竟是过来人,没事人一样照例联系女朋友计划苏杭几日游。 上官接了几个家教的活儿,挣点零花。 苏慧哲本地人,家住学校出门右拐。住哪儿其实没什么差别。学校没人管,可家有电脑、电视和宽带。还有苏妈妈的正宗上海菜。 我也算是本地人,家住郊区。自己捉摸着不回家的理由还算充分。省十块钱车费和三个小时的大好青春。 三十一号晚上,我们几个正围坐一圈打牌,享受难得的通宵供电。突然间,电话铃声大作。 “找你的。一小姑娘。”接电话的上官说。 我接手。“喂?小丽吗?”众人大笑。 电话那头:“·#·#¥#¥%*!!!!”他们没听见。 我说:“妈。” 屋里静的可以听见蟑螂爬过地板的声音。 原来,有事儿妈他祖宗之称的班主任通知了所有期中考挂科3门以上的学生家长。 首长很愤怒。后果不堪设想。身为医务工作者的她,精确、苛刻,冷漠的不近人情。心高气傲。儿子却一直凑凑活活的高不攀低不就,寒透了她的心。 她在电话里没多说,只让我赶快回去。她说替我请了个家教,十一补英语数学。期末再敢零蛋,她就要我好看。 我绿着脸放下电话。 上官说:“你妈妈说话还真年轻。” 我没话讲。抄起钱包冲出寝室。 (待续) 下期预告:不用付钱的TAX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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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灵异事件簿]CASE6

CASE6 肉片特多的咸蛋腊肉饭   面摔了。我傻了。身上没带一分多余的钱。重买都不能够。回去拿钱?我试图运转我的脑子,它却像摔烂在地上的热干面一样,糊涂了。   “蝈蝈,你没事吧?再买一份儿,我请客。”上官是好人,好人哪!这年头,太不容易了!   我不好意思让上官再买文青小份儿的,说我也一起堂吃。他们两,自己想辙吧。不过他们肯定不会空着自己。   “小姐,请再加一份热干面。”上官招呼说。对面的一个家伙正好吃完,让出了一个座位。我坐下,正好跟于兄弟大眼对小眼。   “对不起,热干面卖完咧。”服务员抱歉地说:“要不然您点些别的菜吧,我们特色菜很多的咧。我们的咸蛋腊肉饭也是招牌菜咧。”   “多少钱?”我忙问。“四元一份三两。”“好吧。”我也知道,四元是下馆子的极限底价,再报什么菜说不定更贵。上官问:“你喜欢腊肉?”我说:“还行。我什么都能吃。”于兄弟硬生生地转移了话题:“仕云,你十一放假有什么打算?”   “啊?啊!”上官被问得一愣。“没打算。你呢?”   “回趟老家。你要不要一起?”于兄弟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敲打桌面。   “我没定呢。”上官有点不想谈这话题。可是于兄弟还一定要说。我决定打个岔。   “于大夫,不是本地人哪?你老家哪里?”我腆着脸问,忽略于兄弟转惊为怒的表情。   “同湘。”回答得仿佛跟傻瓜多说一个字就会传染白痴一样简短。   “好山好水好地方哪!哈哈。”我说。其实我根本听也没听过这鬼地方。   “榨菜肉丝面!腊肉饭好了!”   我如蒙大赦。不是所有人都会说话,就像这位于兄弟,偏偏喜欢提不开的壶;可是所有人都会吃。   碗端上来,热腾腾的米饭上覆盖着一层层粉粉白白的腊肉,很象昨天的……   我一个干呕。幸亏胃里连水都没有。要不然那服务员又要骂了。   上官问:“你真没事儿?”   我苍白着脸回答:“没事。”   于兄弟说:“那快吃吧。” …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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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灵异事件簿]CASE5

CASE5  不加肉丝的榨菜肉丝面   叮当一声响,门口进来俩人。细高挑的上官站在于兄弟身边就像一棵营养不良的矮小麻杆。两人说说笑笑走进来,于兄弟环顾四周踅摸座位。店里服务员势利眼外加眼尖,看见金边眼镜伸手一指一声暴喝:“这儿有座!”手指尖正戳我鼻梁骨上。   上官认出了我。“蝈蝈你也来这儿吃饭。”我有点儿不好意思,挠挠头皮说:“我等外卖的。”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啥不好意思。大概是看见他们两亲亲热热,我却跟其中一个要好跟另一个有点节过。服务员说:“等外卖的快好了,你先站着等,让人家堂吃的坐下。”上官说:“没关系,我们先站会儿好了。”于兄弟说:“换家店吃吧。”服务员说:“有座有座,你的面好了快站起来!”   我站起来,上官坐进去,又往里挪了挪让于兄弟坐下。服务小姐放下手里的拖把问:“二位吃点什么?”于兄弟说:“两碗榨菜肉丝面,一份重辣加一个煎蛋,一份不要辣不要放肉丝。” 小姐领命而去。我觉得这么一声不吭的有点尴尬,就跟上官搭话说:“你不吃肉啊。”上官不解地看着我说:“是他不吃辣不吃肉。”我懵了,傻笑道:“原来是于大夫不吃。哈哈。也难怪。”于兄弟说:“什么难怪。”我说:“解剖解多了还吃得下肉,不就太没心没肺了。”于兄弟招牌冷笑。上官说:“你们认识?”于兄弟说:“昨天晚上我值班,碰上了。”上官说:“早知道你在就叫你来帮忙了,那个叫温勍的实习护士差点把我同学治死。”于兄弟说:“那小姑娘是院长的侄女。端木不是在吗。”我听着有点别扭,可又说不出哪里别扭。   正在此时,热干面新鲜出炉。我拿了面,急匆匆地道了声别往外走,心想等这么久文青小份儿准急了,回去定会找我算账。谁知老话说“欲速则不达”真TM灵验,于兄弟伸在桌子外面的长腿我没注意,一个跟头绊得我生不如死,手里端着的面条连汤带水飞了出去,正砸在地上。服务小姐说:“你怎么这样走路咧?我们擦地很累的咧!”                                                                                                     (待续) 广告:大学灵异事件簿CASE6 肉片特多的咸蛋腊肉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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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灵异事件簿]CASE4

CASE4  不是冤家不那个什么来着……    我回到寝室时,已经早上六点。上官一宿没回,文青小份儿两人看来一点儿也没为走丢了的我着急,睡得香甜又踏实。我一头倒在床上,脸压着枕头心想幸亏老子睡下铺,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半夜里在停尸房碰见的那个貌似救星实则恶魔的人是老子的死对头,第一次对眼就火星四溅的上官跟班于青岳。别看他名字娘们儿似的,心眼儿却比女同胞们更小。按说,女人心眼已经够小你怎么还能更小,这位于兄弟有辙。心胸一向开阔的本人开始没认出来他,只当终于有人可以领我出去了,没想到这家伙竟说:“好久不见哪?”下半句没说出来,不过据我推测应该是:“你小样终于落我手里了哈哈哈看我怎么整你。”脸上的表情是皮笑肉不笑的冷笑笑得我一身冷汗。我陪笑着问:“大夫,我没来看过病,咱俩哪儿见过呢?”本来嘛我一新人天天按时上课吃饱了就睡不惹事不捅娄子哪能跟谁结怨呢。不过君子易结小人难防,于兄弟冷冷哼道:“你们寝室不是只能塞五个多一个也塞不下了吗?”    我顿悟。原来是他!也难怪当时那一面见的是副大墨镜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现在文质彬彬的鼻梁上架个金丝眼镜倒像个高尚的医务工作者除了那脸恶质的邪笑。强盗装斯文。还有啊,那么点儿事儿竟劳烦他记恨了三个礼拜,这家伙的心眼赛针尖放在女人堆里头也是一棵奇芭了。    他本来想让我打扫屋子,后来一看我鼻青脸肿一瘸一拐,便装作良心发现的样子让我去他办公室上药。我就想他没安啥好心。果不其然,他让我脱了鞋把脚放凳子上,却不给我椅子坐。我本来想很有气节地说用不着我们共产党员不吃你怀柔这一套,没奈何左脚疼得厉害,又看见于兄弟去药柜拿药,我才乖乖听命。脱了袜子,我才看到脚面肿得老高,到处是斑斑点点的青紫红肿。我只能单腿站着,放在凳子上的脚不敢吃力。于兄弟戴着粘着红花油的橡胶手套一上手,我就明白这才不是什么怀柔,是TMD老虎凳! 我疼得“嗷嗷”怪叫,于兄弟一皱眉,威胁说:“闭嘴!再叫我拿橡皮膏把你嘴贴上!这么点儿疼就受不了了,你还是男人不是!”这么点儿疼!你来试试!当然这话我不敢说出来也不能说出来,因为现在一张嘴只能发出:“啊!”地哀号,而这家伙的威胁大家也都听到了。    真心地说,于兄弟按摩技术不错,至于我为什么这么疼只能归结于他故意要我好看。经他揉完,脚果然好多了。我长出了一口气,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说:“谢谢大夫。我现在可以走了吗?”他盯了我一会儿,说:“过来。”我迟疑地靠过去,他伸手就往我眼睛上抓。我急退,叫道:“想TM干吗你!” 他说:“你眼圈也黑了,不上药吗。”我说:“那你也得换个手套吧刚搓完脚就来揉眼睛脏不脏啊!”他一笑,我心一沉:“我刚才解剖完一个得肺炎死的患者遗体,还没消毒就听见停尸房有动静,就过去了。现在你问脏不脏,恐怕有点晚了。”他得意地笑!得意地笑!    我脸气的铁青,转身就往门外走,也没想自己不认识路走不出去。于兄弟在我背后说:“等会儿。你还没扫地呢。谁吐得满屋子都是啊?”    我被人抓了小辫子,虽然气闷,还不得不听他的命令。他也不管我脚有多肿,叫我又扫又擦又抹把停尸房整个收拾了一遍,临了还作了消毒。他搬了个椅子监工似的坐在门口,优哉游哉地看我忙前忙后,时不时指点江山。“还有灰呢。”“柜子再擦一遍。”“玻璃不够亮。”我怒道:“装死人的玻璃亮什么亮!”他眉毛一抬,说:“装死人的才要亮,要不然学生怎么看得清楚心肝肺?!”这样折腾了一晚,反正在地下室里也没有时间概念。到他放我出去,天已经蒙蒙亮了。我看着鱼肚白的天空,涕泪滂沱。劫后余生的生命是多美好啊! 睡了一天。老师节节课点名。幸亏于兄弟还没烂到家开了假条给我。醒来已是薄暮时分,一天没吃肚子咕噜噜地叫。小份儿说:“叫武汉人家的外买吧,好吃不贵。”文青附和。我打电话,一个口音诡异的小姐说:“外卖现在不管外送,我们人手不够咧,你们自己来取咧。”我说:“送不过来我们可以等。”小姐说:“那好咧,在等两个小时我们就有空人手咧。”我威胁:“你们什么服务态度?信不信老子再不去你那家吃饭?!”小姐说:“你爱来不来咧!”作势要挂电话。我忙说:“三碗热干面。我去取。”    文青小份儿懒,不想去。小份儿说:“哥们儿今天净帮你递假条了,害得我没逃一节课,马不停蹄一会儿没歇。你这家伙睡了一天,你去!”文青说:“我是你学长,照顾你这么长时间你还不意思意思?!”我连滚带爬跑出来,生怕一意思意思得要我请客。    武汉人家人满为患。我去的及时,捡了靠外边的空位坐下等外买出炉。等了一会,突然发现门口有异常情况。我登时警觉起来。 (待续) 广告:大学灵异事件簿CASE5  不加肉丝的榨菜肉丝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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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灵异事件簿]case3 医院惊魂(下)

Case3 医院惊魂(下) “没辙,爬楼梯吧。”我认命地说。折腾了半宿,已经夜里一点多了。连夜猫子文青都哈气连天。三个人一声不吭地走着。谁知这医学院设计变态,电梯旁边两溜清一色小房,我们找了半天,没有楼梯。我忽然想起,一楼大厅东边的角落里有个楼梯,好像可以通到地下室。大厅……从地下室对过去大厅应该在走廊过去吧? “过去看看。”我对他们两个说。文青小份儿已经进入了半睡眠状态,木然地听从着我的指挥。我们摸黑穿过走廊,来到尽端的一处小厅。厅里隐隐约约只有一扇门,我上前一摸,并冰凉的大粗铁链子沉闷地当当响了几下。我扒着门缝往里看,漆黑一片。 我对他们两个说:“锁上了。还是往回走吧。”回头一看,却看不见文青小份儿。我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想这两个家伙是不是没跟上或是走差了?我连忙转身向来路走去,没走几步“磅”地撞伤了墙,脑门和鼻梁骨生疼,鼻子下有湿乎乎的东西淌下来。我忙用袖子去抹,鼻血却流起来没完,好像我的鼻子是个关不上的破水龙头。弄了不知多久,水龙头终于修好了。我安静下来,重新审视四周——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黑包围了我,两下里环顾,不见来时路。 我从上了锁的门出发,一手摸着墙壁顺着走。走了一圈,却再次摸到了门上的铁链。我慌了。来时的通道口呢?哪去了?小份儿和文青呢?他们走出去了吗? 我急得直拉那铁链子。链子“哗啦”一声掉落在我的脚面上,原来只是虚挂上的。我顾不得疼痛,一头撞开门闯了进去。 从黑暗进入黑暗。只是这里更加冰冷。空气阻滞,还有一股怪味。这不是楼梯间。我摸索着门边的墙壁,寻找电灯的开关。没有。但是有玻璃柜子靠墙放着,摸上去冰冰的,能粘住手。忽然,天花板亮了。瞬间的强光射瞎了我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我本能地用手遮在眼前,从手指缝间隙看过去。人。全是人。泡在玻璃盒子里。全身青灰,皱起。像腊肉一样的人。我一个痉挛,中饭晚饭通通吐了个干净。停尸房。背后有脚步声响起。一个熟悉的冷哼。我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正庆幸有了救星,却险些再次厥到。 “弄这么脏。收拾干净再走。拖把在橱里。” (待续)               广告:大学灵异事件簿CASE4  不是冤家不那个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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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灵异事件簿]case3 医院惊魂(中)

Case3    医院惊魂(中) 晚上11点的校医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本来我和小份儿跟在上官后头跑进门厅,谁知左穿右拐之下跟丢了走迷了不知道路了。小风嗖嗖刮着,叫嚣着穿过走廊,吓得小份儿女人般的尖叫,哆哆嗦嗦地指着前头打摆子。我定睛一看,一扇门“吱呀”地裂开一条缝,微弱的光线泄出来;一张脸探出来:面白如雪眼大似橙。我登时惊为天人。夜晚医院这种没有情调的地方,竟有如此惊艳。白面上裂开一道缝:“喊什么喊!医院里要肃静!”响彻云天的声音跌跌撞撞地回响在走廊里,回肠荡气。好中气! 白惨惨的管儿灯闪烁在值班室里,照得我们看上去像刚从停尸房冷柜里跑出来的。值班小护士进屋去了眼睛上的两片柠檬,揭了脸上一层百糊糊的面膜。我失望的发现,她的眼睛缩小了一圈,皮肤黑得像非洲难民。她塞给我和小份儿一人一个体温计,说:“塞胳膊底下,别塞嘴里啊。”我俩懵。咋回事儿?小护士怒目圆睁,说:“快点量,38度才看急诊的你们知不知道,温度不够给我回去少添乱。” 我说:“护士姐姐,我俩没病。”她说:“没病往医院闯什么闯,我看你们就是有病!”小份儿说:“你这小丫头片子不要太嚣张,我们哥们儿……”话没说完,头上吃了一记暴栗,紧接着听得小护士大喝道:“好啊你们是来调戏纯洁少女的!救命啊!端木哥哥救命啊!”说罢抡起粗壮的双臂暴扁小份儿和我,边打边喊:“流氓!变态!”别看她个子矮矮,人却相当结实,打得我们两个一米八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斗志尽失,毫无还手之力。 就像所有俗烂的电视连续剧一样,拯救大众的正义力量在正义的被害人伙伴被打得半死不活、要死要活的微妙当口截然出现,阻止了暴行,及时地抱着垂死的伙计说:“你不能死啊祖国还需要你!”端木哥哥在我英俊少年变成可爱的熊猫宝宝后的瞬间出现在门口,说:“小勍,你干吗呢,那么大声,吵到病人。” 这位端木恒是个值夜班的实习大夫。人品不错。看到我和小份儿的伤势后慷慨地给开了两瓶红花油。他问:“你们学生证呢?”我跟小份儿对看,都摇了摇头。“那就一瓶20,单子给你,小勍你给他们划价提药。”刷刷几笔,字帅气的很。他又开口道:“大一的吧?念你们是初犯,我就不叫保安了。记住,校医院五点以后急诊,发烧38度以上接待,不到38度回去睡觉。知道了吧?”我气绝,翻着一双死鱼眼说:“大哥,我们来看同学的不是来看病的,我同学正打吊针呢。我们只是走丢了。” 二楼点滴房里,苏慧哲苍白着一张小脸,了无生气地倒在躺椅里,手上连着根管子,三只大吊瓶里的液体缓慢地滴落。端木哥哥说:“身体太虚了不能打快。大概还要4个多小时。今晚住院吧,明天再看看情况。小勍你准备张病床。”说完把我们弟兄几个轰了出去,只留上官一个里头伺候。 走在黑洞洞的医院里,我给文青讲述我们惨痛的经历。文青听了,不以为然地一笑,说:“这才哪儿到哪儿,我刚才来的时候,那臭丫头抬眼就是一句:‘我们这儿急诊不看孕妇科,你们去新华医院吧。’愣是把小苏气醒了,要朝她喊还喊不出声儿来。然后还把腋下体温计往小苏嘴里塞。吊针也是扎完左手扎右手,扎了好几下才扎对。真不知道她干什么吃的。”小份儿说:“不烂怎么会来校医院,那个大夫才真黑呢。一瓶红花油开20。”我们碎碎念叨着校医院的种种恶毒,坐进电梯。一阵眩晕后,电梯停住了。门缓缓打开,外面却不是闪着管儿灯的门厅,而是黑漆漆一片。小份儿看了眼表盘,说:“CAO,怎么摁倒地下室了。”说完去戳关门键。电梯轿厢发出“吱”的一声尖厉鸣叫,头上的灯闪了几下熄灭了,紧接着是脚下“咯噔”一声,漏气般的电器的隐隐轰鸣彻底消失。电梯瘫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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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灵异事件簿]case3医院惊魂(上)

CASE3 医院惊魂 苏慧哲是个小个子瘦男孩,长相精致幼齿脸皮又薄,经常被人误认为是初中小妹。他本人深以为耻,决定每天跑步锻炼肌肉。我们虽然觉得他发展前途实在渺茫,却也不忍心打破少年的梦想。每天早上5点,闹钟准时响起,苏慧哲咣当咣当地下了床洗漱,然后换上鞋去晨跑。你们简直想象不出来那么瘦小的一个人能够制造的噪音比一队恐龙还大。于是每天早上四点我都会反射性地惊醒,悲哀地等待恐龙的到来。 有一天,我醒了,焦虑地睁开眼瞪着上铺床板。五点来了,闹钟响了。有人关掉了闹钟,而后却没了动静。屋里除了小份儿猪也似的鼾声,再没任何声响。五点五分。五点十分。我愈加焦虑而且开始暴躁。苏慧哲你干吗呢快给老子起床。伸头一刀缩头一刀你倒是给我个痛快这么渗着算怎么回事,想憋死我啊你。我全身开始冒汗,最后终于忍不住了跳下床大吼:“苏慧哲你Y到底起不起床!” 两个脑袋猛然抬起来。文青迷迷糊糊电了我一眼说:“你抽什么风!”上官只瞟了我一眼又卧倒继续睡。我打着赤膊站在清晨冷飕飕的小风里,脑筋格外清醒。这一声吼,小份儿没听见不算奇怪,猪吗。怪的是苏慧哲,刚才明明醒了才关了闹钟,怎么现在一点反应也没有。很有问题啊。 我扒头看上铺,苏慧哲头裹在被子里睡觉,床平得跟没有人一样。只有一起一伏的些微动作证明里头人还活着。我戳了戳,被子难过地往里缩了缩,苏慧哲大概在里面团成了一个球。我悄声问:“你不去跑步啦?”被子动了动又没了动静。 我想他终于放弃跑步了。本来嘛,遗传决定的事情是你说改就改的?我开心地爬上床补眠,结果因为太激动始终没有睡着,起了个有生以来史无前例的大早。 他们考古的一早有课。上官准备走人时发现苏慧哲居然还没起,就问:“苏慧哲你没事吧?”苏慧哲嘟嘟囔囔地回了一句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上官看表快迟到了,没再多废话。我们三四节上课的走时,他还在睡。我想这几天把孩子累够呛天天五点爬起来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小份儿问:“中饭我们给你打回来吧?”他也不吱声。估计被我们的关怀感动的说不出话了。 谁想这课一上就是一天。系里搞活动,专拿大一的开刀。等我们回到寝室,屋里一个人也没有。我们前脚进门上官后脚跟了进来,风风火火地翻箱倒柜。我说:“你找什么呢?”他说:“苏慧哲的学生证。他发了一天烧现在在医院打吊针呢。我回来拿学生证好开证明。”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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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灵异事件簿]case2(下)

(接上) 只是医学院的阴影终日照在建筑院的头顶上,形成泰山压顶一样的气势。文大建筑系的学生便终日不见阳光,别说冬至,夏至满窗日照也到不了一小时。 由于我们恶名远扬,无怪建工大的学生不愿与文大学生相提并论。上官妹妹对文大建筑的态度显然是蔑视外加唾弃。上官恰到好处的“口误”成功地把我和小份儿与自己的宝贝妹妹隔离开来。而且,以小份儿的智力水平根本发现不了他险恶的用心。这家伙绝不是省油的灯! 冯军昭这天字第一号傻瓜显然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他眉开眼笑地邀请上官妹妹一起晚餐,就去文大第一食堂。上官妹妹撇了撇如樱小口,怕是早对食堂菜色有所耳闻。我看上官脸色怕是鞍前马后伺候得又累又饿,忙说:“您就全当体察民情吧,其实楼上小炒口味还不错。我们请客。”上官妹妹看着我转了转眼珠,说:“好吧。”冯军昭先狗腿地说:“对,对,请客。”一只猪爪伸到我背后狠狠戳了一下,意思大概是我没带钱包。美人当前我不敢造次,脸部肌肉绷直保持严肃。结果当天晚上面部抽搐全然不受控制,五官全去亲戚家串门了。进寝室楼时被看门大妈拦住叫道:“哪里来的流氓,竟然连男生寝室也不放过!”险些报警。我拿出学生证解释,大妈说:“欧呦你个胆大包天的哪里偷了我们学生的证件想蒙混过关!妄想骗过我们楼管阿姨雪亮的眼睛呀!你自己看看这照片是你吗!”我黯然泪下,当然可能是泪腺也抽住了。 上官妹妹来的太晚,建工大宿舍又紧张已然满额了。上官把她暂时安置在我们学校的招待所,她的行李放在我们寝室占去了半间屋子。上官晚上回来说要还我饭钱,我拒绝了。其实上官兄妹俩吃的很少,大概是不合口味;大部分菜都被小份儿以对待阶级仇人的态度风卷残云般扫荡了,活像一辈子没吃过饱饭的难民一样。苏慧哲是个精致的人看不下去中途借口退席,文青晚上有课。只剩我一个沐浴在上官兄妹鄙视小份儿恬不知耻吃相的眼光中,还要装作没看见一样傻笑着打圆场。我想上官妹妹对我们两人的印象大概是一个白痴一个吃货正好凑成一对。我冤哪。 郁闷。上网找找乐子去。约了苏慧哲去网吧,一人一台机器对着屏幕欣赏大眼美女的曲线美。突然注意到我的小企鹅闪个不停。原来一个自称“观音姐姐”的家伙找我聊天。我一向对这种聊天为名实际上想对你进行宗教洗脑顺便发展一名新会员的行为不齿,灭了他。谁想这家伙倒有持之以恒的良好品德,三番五次地找灭。我怒,你个观音姐姐懂不懂色既是空,爷爷我正空着呢你烦什么烦还让不让人成佛了。正准备拖他进黑名单,忽然看见他的注释上写着:好你个蝈蝈竟敢拒绝加我你还想不想我哥跟你说话了。原来是上官妹妹。 我道歉:呵呵呵,不好意思,没注意看。你叫观音姐姐呀。 观音姐姐:少来。别跟本姑娘说你没听出来。怎么样,今天晚上够心疼的吧。 我:绝对没有!有美女相伴,这是我这辈子吃的最值的一顿饭! 观音姐姐:你吃的满意?果然是男生生猛吃猪食都觉得很香。 我:女孩子不要太刻薄呀。 观音姐姐:不是我说,你们食堂大师傅大概以前喂猪的,现在喂你们跟喂猪差不多也算物尽其用了。你们学校人事眼光和办事能力都不错。 我:注意!你这么说可把你哥也捎上了啊! 观音姐姐:他是我哥我爱怎么说怎么说。你心疼啦。 我:我是义愤填膺,要维护我们男生的鹦鹉形象。你哥跟我一阵线的。哈哈 观音姐姐:美!“鹦鹉”哈!我哥才不是你的。他早有人了。你就一蝈蝈,想吃天鹅肉被鸡啄死。 我:你是不是有点关心我啊?怎么连我不吃鸡都知道? 观音姐姐:你不用混淆视听。我都知道了。瞧你今天笑得跟绣花枕头似的,还想蒙谁啊。 观音姐姐:不过你比那家伙好多了。 我:那家伙? 观音姐姐:就是我哥一跟班。你没见过不会吧。 我:你这么说好像有点印象。 观音姐姐:那家伙一肚子坏水。你比他好。 我:真的啊! 观音姐姐:因为你太傻了。唉,没办法。两下权衡我哥还是跟你吧。你放手去追吧我批准了。 观音姐姐:我下了。拜拜。我哥喜欢吃榨菜。为了感谢我为你提供的信息,后天请我吃饭。就五街的苏杭湾吧。 现在的女孩子究竟在想什么?她是不是喜欢我哈?我好像忽略了一些重要的细节,沉浸在上官的美女妹妹主动找我聊天的成就感中。很久以后,我才发现一丝阴谋的端倪,可惜为时已晚。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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